司徒澈眉头微蹙,扪心自问了一番才迟疑道:“失望肯定会有点,但应该不多!”
唐蕊撇撇嘴:“没想到爹爹也是重男轻女之人!”
“…”长得可爱就可以胡说八道吗?
司徒澈觉得自己有必要自证一下,放下那盘酥后,这才正色道:“儿子方能承家业,这是自古以来不成文的规矩,但历史上也有很多女子承家业的先例。若是有儿子,本王自当好好培养他,承袭王爵,成为你的底气。若是本王注定命中无子,女儿承家业也不是不可。而且…”
说到这,司徒澈沉吟了片刻,继续说道:“本王一直认为,欲戴其冠必承其重。儿子承家业,并不是因为女儿不如儿子,而是因为儿子比起女儿,性子应该更加坚韧一些,要背负的也会更多。就像是你皇爷爷,贵为一国之君,皇权至上,表面风光,你又怎知他背后要承受多少?”
唐蕊闻言若有所思!
这么说,好像也没错!
见她露出思考的神色,司徒澈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脑瓜,眼神也柔和下来:“国者,无民不立,无王不兴。王,本就是民献给国的祭品,领受民之膏血,是为以王之牺牲换取国之昌盛。本王确实是希望有个儿子承袭王爵,但本王不是看不起女儿,而是心疼自己的女儿,你可以无忧无虑快乐一生,没必要承担这份责任。”
唐蕊惊讶的看着自家老爹,从没想过他的三观能正到这个地步。
若是个现代人也就罢了,可他是个纯纯的古人啊!
难道便宜爹爹也是从现代穿过来的?
抱着这个想法,唐蕊试探着说了一句:“奇变偶不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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