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雪:“…”
没好意思说,她就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天天躲在阴暗的角落窥探着司徒澈这块鲜排骨。
大到唐娆的事,小到他的亵裤色儿都知道。
顾若雪垂下眼眸,不敢去看司徒澈:“妾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,妾身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过偏激,王爷的什么事都想知道,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嫉妒府里的姐妹们。妾身…只是…只是…太爱王爷,时时刻刻都想看到王爷,妾身不是王爷的正妃,没资格做王爷的贤内助,妾身只能退一步,希望能成为王爷的知己。”
司徒澈:“…”
突然想起有一次送唐蕊去国学监,唐蕊偶然间说起的星座问题。
糟糕!!
顾若雪的生辰好像是那最变态什么蝎子座来着。
顾若雪没听到他说话,脑袋垂得更低了:“王爷…是不是觉得妾身很可怕?妾身也知道自己可怕,妾身喜欢一个人,就想彻底的…占有他…妾身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劲,可妾身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…”对于变态,要顺毛薅,要让她们觉得满足,要时常安抚。
司徒澈谨记唐蕊的真言,叹息一声,伸手把她搂入怀中,温声安抚道:“我没觉得你可怕,相反的,你能如此看重我司徒澈,我觉得很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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