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他也不想问皇后这些年有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了,而是淡声质问:“儿臣三岁习武,五岁赢过羽林军副统,所以六岁能入军营。谨哥八岁,从没习过武,入军营后要是出了事,母后会不会治儿臣一个看护不利的罪名?”
皇后反射性道:“本宫岂是那种…”
“不!”司徒澈打断她的话,定定的看着她:“母后就是这种人!”
“你…你…”皇后被他这话气得眼前一黑,手指颤抖的指着他:“逆子,你敢诽谤本宫?”
“是不是诽谤,母后心里清楚!”司徒澈微不可见笑了笑,与她相似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孺慕之情:“儿臣公务繁忙,就不叨扰母后了,儿臣告退!”
司徒澈扔下这话转身离开。
皇后气得差点吐血,拍着桌子不停骂着逆子。
司徒澈听到了也当没听到。
什么母子之情,他与皇后之间早没这种东西了。
“司徒澈,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就别怪本宫心狠了!”皇后恨恨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咬牙切齿的声音犹如夜里吐着蛇信的毒蛇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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