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霄扯住司徒瑾的衣襟,把人拉到面前,脸色扭曲得有些狰狞:“什么是对的?什么又是错的?北狄想霸占我大夏江山是错的吗?可是站在北狄人的立场,他们想要富饶的土地,想让自己的子民衣食富足,他们又有什么错?我大夏反击又是错的吗?可是站在大夏的立场,大夏要保证自己国家领土完整,要保护自己的子民,大夏又有什么错呢?”
“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对错,只有立场和输赢!”
“立场不同,成王败寇!”
“我与司徒澈,也是如此!东宫和璃王府,亦是如此!”
“你…可明白了?”
一番话下来,司徒谨脸色惨白,绝望的心涌出无限惊惧与凄凉。
他浑身微微颤抖着,似乎不敢相信亲人之间会闹到如此境地:“可是…父王,你和七皇叔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,为何要闹到如此地步?”
“亲兄弟?哈哈哈哈…”
司徒霄闻言笑出声来,渐渐的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。
突然,他笑声一顿,讥诮开口:“皇家无亲情,你也读史书,自古以来为了那个位置,兄弟砌墙,父子反目的事难道还看得少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