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见他可怜,叹息一声道:“谨主儿,快回去吧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”
司徒谨呆滞着摇了摇头,木着一张脸来到天牢门口坐下。
他抱着自己的膝盖,蜷缩成一团,呆呆的看着已经被夕阳染得通红的天际。
母妃没了,长姐也没了。
身边的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了他。
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呢?
好像…就是从唐蕊出现后开始的吧?
可是唐蕊又做错了什么呢?
她什么也没错,可又好像什么都做错了。
就在这时,狱卒们抬着一个草席裹着的尸体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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