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是什么情况?
她苦苦等待,却等来了一百大板,皇室除名?
“嫱主儿,奴才是阉狗,区区阉狗,哪儿来的胆子假传圣旨呀?”
陈德福凉凉一笑,给狱卒们使了个眼色。
狱卒们秒懂,当即把司徒嫱拖了出来,摁在案板上。
司徒嫱拼命挣扎,不停叫嚣:“我不信,我要见父王,我要见皇爷爷,他们不会这么对我的!”
陈德福早看司徒嫱不顺眼了,这死妮子,不把太监当人看,连带着他这个总管大太监都敢骂。
太监怎么了?
太监就不是娘生爹养的吗?
要不是迫不得已,哪个好男儿又愿意做太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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