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?父皇?”
司徒澈的声音把皇帝拉回现实。
皇帝晃了晃脑袋,这才发现,司徒澈早已把唐蕊护在了身后。
见他看去,司徒澈垂下眼眸,神色坚定:“父皇,昭华是儿臣的亲女,不管她是否清白,儿臣都会珍之重之,望父皇饶恕昭华大不敬之罪,儿臣感激不尽。”
“朕知道!”皇帝叹息一声,摆了摆手:“陈德福,算了吧,昭华郡主依旧清白,就不用去叫元嬷嬷了。”
陈德福早就心惊胆战了,听到皇帝这么说,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,陪着笑道:“皇上圣明,昭华郡主如此聪慧,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,依老奴看,吃亏的是那些贼人才对。”
“哇!”唐蕊眼睛一亮,朝陈德福竖起大拇指:“陈公公,你猜得好准哦,我这一路把那三个人拐子耍得团团转,今天要吃这个明天要吃那个,吃得他们身无分文,他们最后连裤衩子都差点当啦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”陈德福翘起兰花指掩唇一笑,又瞅着皇帝:“皇上,您看,老奴就说吧!虎父无犬女,郡主可是璃王爷的女儿,能是个蠢人嘛!”
“你们就知道帮这丫头说话!你也让手底下的奴才们注重一些,别人问起,就说昭华郡主依旧清白之身,朕已经让元嬷嬷验过了。”皇帝也笑了笑,不再追究此事,就好像唐蕊刚刚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。
“是是是,奴才这就去!”陈德福笑眯眯的离开了。
高贵妃也很有眼色,赶紧让奴才们上茶点,气氛总算松快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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