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知道司徒澈动了怒,有心想缓和,于是笑呵呵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朕恕你无罪便是。”
“…”这可是你让我说的。
唐蕊闻言鼓起勇气直视着皇帝,一字一句道:“皇爷爷,昭华理解中的贞洁,是女子自爱、自重,出淤泥而不染。可你们理解的贞洁,却是赋予女子的枷锁。”
“为何?就因为女子天生力气速度不如男子,就要被男子贴上各种标签,赋予种种枷锁与规矩吗?”
“男子自诩强者,却只会压榨女子找成就感吗?”
“真正的强者,难道不是顶天立地,不欺凌弱小,不横行霸道,上能保家卫国,下能疼妻爱女的人吗?”
“若不能保家卫国,不能护佑弱小的妻女,那他算什么男人?”
“我是你的亲孙女,我也不想被拐走,我也很难过,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而您,不仅是我的亲爷爷,还是一国之君,难道也不能给予我这样的孙女一处容身之地吗?您所认为的贞洁,就那么重要吗?”
静!
现场陷入窒息的沉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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