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皱眉道:“母后,不光是刘姬的证词,死去的洒扫宫女也是司徒嫱院中的丫头,众所周知,司徒嫱平时又与昭华不和…”
“本宫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皇后有心要保司徒嫱,直接打断他的话:“本宫要看的是证据,你有切实的证据吗?至于嫱姐与昭华不和,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,这多正常?嫱姐一贯孝顺懂事,她怎么会因为对昭华不满,就做下此等恶事?”
睿王:“…”刘姬都指认了,你还要什么证据?
护犊子也不是你这么护的吧?
皇后见他不说话,冷冷一笑,胜券在握:“只要本宫在一天,就不会看你胡作非为。”
“是吗?”皇帝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皇后脸色微变,回眸看去。
皇帝缓步从殿外走入,玄色龙袍曳地无声,眸光如寒潭深水:“皇后好大的威仪,不知道的,还以为司徒家的江山改姓姜了。”
“皇上,臣妾并无此意!”皇后赶紧跪下,背脊却挺得笔直:“是睿王次数强闯东宫,还想捉拿嫱姐,嫱姐虽无封号,也是太子长女,岂能遭受此辱?”
皇帝负手而立,目光如刃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皇后身上:“太子长女不容轻辱,那昭华便不是朕的亲孙女?不是你的亲孙女?她被人掳走数日,如今还生死未卜,朕怎不见皇后为昭华忧心半分?”
皇后噎了一下,很快又道:“皇上怎知臣妾不忧心昭华?臣妾日夜寝食难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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