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扫宫女淹死在莲花池里,尸体都泡得发白了。
唯一的线索断了,睿王脸色发沉。
偏偏这个时候司徒嫱还在一边跟太子上眼药:“父王,东宫是什么地方,睿王叔二话不说带着人冲进来,明显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本就气急败坏的睿王瞬间炸毛了,也顾不得她是自己的晚辈,指着她就开骂:“爷当然没把你爹放在眼里,爷把他放在心里的,不行吗?爷带着父皇的尚方宝剑,哪里去不得?你踏马不服,你去父皇面前告爷啊?看看你这死样子,跟乡下那些长舌妇有什么区别?还想做郡主,我呸,你踏马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,配不配!”
司徒嫱都被他噼里啪啦一顿喷给骂懵了,回过神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太子气得磨牙:“五皇弟,你过分了。”
睿王现在正是火大的时候,谁都面子都不想给:“我过分?我有你的好闺女过分?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,她灭了个小宫女的口又有什么用?父皇讨厌一个人,还需要证据吗?小小年纪心肠歹毒,你还是滴血验亲吧,咱们司徒家可没这么恶毒的种。”
太子浑身颤抖,指着睿王说不出话来。
司徒嫱抽泣着往他身后躲,脸色惨白如纸。
殿内众人屏息凝神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睿王怒道:“司徒嫱,就算没有证据,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,父皇圣明,自会判断,你要么现在就告诉本王,到底把昭华掳去了哪儿,不然你就等着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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