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蝶很是感动,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唐蕊,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新家。
…
同一时间,大殿上,皇帝屏退左右,只留下了司徒澈,并问起了唐蕊那些止血粉的来历。
司徒澈想起唐蕊的揣测,还是问出了口:“父皇不如先告诉儿臣,为何要一次次纵容太子?真的只是为了母后吗?”
皇帝老脸一黑,瞪着他道:“不是为了你母后,还能为谁?朕对你母后的心天地可鉴,难道你还不知道吗?”
司徒澈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…
啧…
不像撒谎啊!
司徒澈皱眉道:“母后明显偏心太子,太子又难堪大任,父皇难道真要把皇位传给太子?”
“…”都踏马来听听,也就这个儿子敢跟他这么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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