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蕊无语的瞥了她一眼,小声嘀咕:“有什么不好的?偷听可耻,但光明正大听,算偷听吗?可耻什么哦?”
“?”是、是吗?
妙珠不确定,本还想劝解几句,但好像听到了那司徒嫱说了自家郡主的名字。
于是,也跟着竖起耳朵。
司徒嫱根本不知道唐蕊就在附近,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少年,脸色微怒:“顾楠聿,今晚花灯节,我好不容易求得父王带我一起出去,让你跟着不也是为你好?我父王是太子,以后你想入仕不也要靠我父王?你隔这跟我装什么呢?”
“首先,皇上身体康健,你父王也还是太子,我不觉得需要靠他什么。其次,我顾楠聿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,就算需要帮忙也有家族可仗。最后…”
顾楠聿眉眼淡漠,说到这里,眼底划过一丝不屑之色:“你以为你是谁?别把自己看得太重。”
“你就是看不起我,对不对?”司徒嫱像是抓住了他话语中什么暗示一样,气得磨牙:“你就是觉得我的身份没有唐蕊高,所以才跟她走那么近,是不是?”
“…”神经病啊?
完全说不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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