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拌嘴?”璃王看向司徒安:“来,十一皇弟,把司徒嫱在国学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哦!”司徒安点点头,当即学着司徒嫱那样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脸:“狗奴才好大的胆子,竟敢给本小姐甩脸子,还敢无视本小姐,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,你家主子是个野种,怪不得也教的你没规没矩。”
说罢,司徒安又跳到另一边,指着皇帝…却遭到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司徒安浑身一个激灵,赶紧转移手指指着太子:“轻薄郯堂兄的尸体,外面的野种就是不知廉耻,年纪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了,还是勾引的自己的堂兄,这种不顾人伦纲常的东西,有什么资格做郡主?”
太子:“…”感觉在骂他,但是没证据!
司徒安演完,尖酸刻薄的表情一秒收敛,变得恭恭敬敬:“父皇,这些都是原话。但其实唐蕊没有轻薄司徒郯,而是在救他。”
司徒郯点点头,脸色依旧苍白,摇摇欲坠,犹如林黛玉附体一般:“皇爷爷,十一皇叔说得没错,昭华确实是在救我,要不是昭华,您这会儿都看不到孙儿了。”
皇帝神色微缓:“好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几个孙辈当中,要问他喜欢的确实不多,司徒郯算一个。
无他,这孩子明明是老三的种,却像小七一样,三岁就博览群书。
当年立太子时,小七双腿残疾,其实他都想考虑老三的,为的就是这个孩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