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两人之间已经碰撞出了火气,司徒星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圣主、老祖,都是为了圣地,你们切莫因为一个外人而伤了和气。”
灰袍老者轻哼一声,“恐怕圣主没有把董任其当外人,而是把我们当成了外人吧?”
陈银刀神色不动,“老祖,解决不了问题的埋怨话,说得再多,也是无益。
你若是觉得我在董任其的事情上,说得不对,做得不妥,可以与我赌一局。
我认为,明日酉时以前,董任其必定会出现圣地。
他若是不来,或者来了、却没有送上十枚极品避水丹,我愿意接受老祖的任何惩处。”
闻言,殿中众人齐齐安静了下来,表情不一。
灰袍老者稍作迟疑,沉声道:“圣主要赌,老夫自然不能拒绝。
好!若是董任其明日酉时以前将十枚极品避水丹送到了圣地,圣主想要如何责罚老夫,老夫都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陈银刀嘴角微翘,“老祖德高望重,一心为圣地着想,我岂敢责罚老祖。
若是老祖输了,我只有一个要求:从今往后,老祖不要总关注我的年龄,要关注我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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