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弟子的天赋,若是不白白蹉跎六年,现在最少也是金丹的修为。
堂堂飞星门大长老,行事如此卑劣,偌大一个飞星门,竟是没有一人站出来纠偏指正。”
闻言,飞星门上下俱是面露羞愧之色。
许三江面露惭愧之色,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是筑基,结丹想都不敢想。
宁不缺稍作犹豫,低声道:“董道友,这是我们飞星门的内部之事……。”
“你们飞星门的事情,本尊才懒得管,但是,你们现在得罪了我的弟子!”
董任其冷声将宁不缺打断,“你知道谭一鸣为何如此嚣张跋扈,行事无顾忌么?因为他有你这个好师尊在背后撑腰!
既然选择了闭关、选择退隐,就应该把权力完全交出去,可你偏偏要隔三岔五跳出来指手画脚,把你们飞星门弄得乌烟瘴气。
宁不缺,你并没有成为飞星门的最后底蕴和依仗,你现在对于飞星门而言,可以送你一句话: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董任其明显有些激动,他想到了太清宗,想到了流泉峰和天剑峰的闭关老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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