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又疑惑地问道:“许三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为何不直接将宰了他?”
“敢在我们飞星门放肆,直接杀掉,岂不太便宜了他?”
尚一流的脸上现出了冷酷的笑容,“明明天赋不俗,但却只能成为一个没人要的散修,这种如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伴他一生,难道不更解气,更爽快么?”
钱小年也跟着干笑了几声,继而试探性地问道:“尚长老,此番若是拿住了许三江,您老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尚一流嘴角微翘,“许三江现在差不多已经废了,终身可能就在炼气期打转,没有宗门会愿意招收他。
临出发的时候,我询问过那位大佬的意思,大佬已经明确表态,他已经玩腻了,让我自己决定如何处置许三江。”
钱小年的脸上现出了喜色,“尚长老,许三江虽然废了,但毕竟是练气七重的修为,他对我们飞星门而言,自然是无关痛痒。
但放在庆丰镇,却是顶尖的高手。若是不将他除去,我大伯将寝食难安。
恳请尚长老到了庆丰镇之后,务必将许三江格杀。”
尚一流的脸上露出莫名的表情,“杀不杀他,得看你大伯的表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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