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,他拦腰将慕莲儿抱起,御空而走。
一干白马女扈从倒是很忠心,策马扬鞭,全力追赶。
只是,她们的速度哪里及得上董任其,追出不到两里地,便看不到了董任其的身影。
……
慕莲儿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没有任何家具的狭窄漆黑的房间当中,睡在一层薄薄的干草之上。
房门紧闭,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,只有门缝和窗缝里透出一丝丝的昏暗光亮。
双手被反绑,双脚也被特制的麻绳死死捆住,挣脱不了半分。
她想要呼喊,嘴里却是塞着一张手帕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时间缓缓过去,门缝和窗缝里透进来的光线,从明到暗,再从暗到明。
慕莲儿在干草上不停地挣扎,把自己累得够呛,却是始终不能挣脱麻绳的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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