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任其哈哈一笑,“诸位就如此笃定我的金丹期根基不稳,孱弱不堪?”
说到这里,他将目光从李巴山、宋幼明、董万鹏和朱革天的身上一一扫过,“我的金丹弱不弱,可不是你们的嘴皮子能决定的。
在场之中,但凡是金丹之境,若是觉得我根基不稳,大可和我切磋一番,验证自己的想法!”
“狂妄之徒!今日之场合,哪里容得你一个小辈在这大放厥词!”李巴山怒喝出声。
“我已经是金丹之境,已经是第七峰之主,何来大放厥词之说?”
董任其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巴山,“论辈分,老祖自然比我高出太多。但是,依照宗门大律,从管理宗门事务上来说,身为第七峰之主,我在议事厅之上说话,似乎比老祖更有依据,更有权威。
老祖闭关多年,早已卸任宗门所有职位,今日插手宗门要事,已经是不妥当,更没有资格指摘本峰主!”
既然已经和李巴山等人做了敌人,而且宋幼明曾经还想过对自己动手,董任其自然不会再给他们脸面,再与他们客气。
此话一出,全场震惊。
谁都没有料到,董任其居然敢如此和李巴山说话。
即便唐明海,心中即便再如何不满李巴山,面上却始终保持着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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