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打得好!”
“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,就该打!”
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,围观的堡民们瞬间沸腾了。
这些年,税吏来征税,哪次不是趾高气扬?哪个没受过憋屈?
秦猛这两下,像是一盆滚油泼进了每个人心里。
刘春兰搂着三个孩子,眼泪止不住地流,不是害怕,是憋屈了太久突然有人撑腰的酸楚。
刘康带来的四个衙役面面相觑,手按在刀柄上,却没人敢动——刚才秦猛那两下,太快、太狠。
“小子……你敢殴打官差,是谋反。”刘康挣扎着抬起头,色厉内荏,“你完了……你全家都完了……”
“放你妈的屁。”秦猛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不大,却让刘康打了个寒颤,“是你先殴打民兵,强抢民女,罪大恶极,还敢恶人先告状?”
“让开,都让开!”
人群外传来呼喝。围观堡民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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