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商队驻地一片狼藉,血腥扑鼻,但局面显然已被完全控制,那几个异族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逃。
有这些强悍的边军镇场,后续清理、追查之事,秦猛忧虑尽消,已无需他这个“路人”操心。
他不再停留,身形悄然隐入黑暗,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……
怀揣着今晚的收获,秦猛一路疾行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回到了鹿鸣堡附近。
他寻了处僻静地方,将身上那件在战斗中破损、沾染了污血的衣裳脱下,就地焚烧殆尽,又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冬装换上。
做完这些,他施展愈发纯熟的天赋环境相融,身形变得模糊,悄然翻越堡墙,回到自家小院。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户,无声翻身入内。
屋内,炕上沈秋月睡得正熟。
角落里草窝中的小白狐昂起脑袋,琉璃般的眸子在昏暗中看了秦猛一眼,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,似乎确认无误,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。
秦猛脱下外衣,轻轻躺回炕上。
温暖的被窝和身边人均匀的呼吸,迅速驱散了夜行的寒意,恶战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自然地伸手搂住沈秋月柔软的腰肢,嗅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,心神放松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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