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,临山镇“鸿运”赌坊的门帘被粗暴掀开。
刘三和王癞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,两人眼窝深陷,面色灰败。
刘三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:“真他娘的晦气,这几天霉运当头啊,连本带利全赔进去了!”
“三哥,这下咋办?莱哥让咱们盯着客仙居那边……”王癞子摸着空空的腰囊,癞疤脸皱成一团。
“盯个屁!钱都没了,先回堡里。”
刘三烦躁地挥挥手,“明天再凑点钱,来翻本。”
两人垂头丧气地沿着镇外土路往鹿鸣堡方向走去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扭曲变形。
他们没注意到,身后约三十步外,一个背着柴、头戴斗笠的樵夫模样汉子,正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斗笠下,秦猛靠天赋换了个长相,身高也矮了些。他下山来到镇上,早在赌坊就盯上了两人。
看着他们输光最后一枚铜板,看着他们悻悻离开——这正是他要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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