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城衙门里混成了人精,面甜心苦,最不是个善茬。你可别被他几句好话、一碗酒给糊弄住了!”
秦猛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容微冷:“柱子,放心。黄鼠狼给鸡拜年,哪能安什么好心?他们肯定有暗中搞鬼,不过,兵来将挡便是。”
收拾完碗筷。
沈秋月自觉地开始在屋里进行每日的体能训练,挥汗如雨。
秦猛则与李铁柱来到院子空旷处,准备对练。
李铁柱用的自然是那杆铁枪。
秦猛则寻了一根长度相仿、去了锄头的结实木棍,权当长枪。
“猛子,小心了!我这枪可不长眼!”
李铁柱提醒一声,旋即气息一沉,手腕抖动,那杆花枪如毒蛇出洞,带着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疾刺秦猛胸口,正是民兵武技“梨花枪”的起手式。
秦猛凝神以待,木棍横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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