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子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那鬼头……我看着眼熟。要不要叔给你回回炉?重新锻打一下,换个样貌,免得被人认出来,徒惹麻烦。”
秦猛心头微凛,看向李根生,这个老实话少,埋头打铁的黑脸汉子,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。
“好。”秦猛解下刀,递过去,声音也压低了,“他们尾随行凶,我还有家,所以、只能先下手为强。”
布巾掀开一角,鬼头刀的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,刀身上有几处新鲜却擦拭不尽的血锈味。
李根生接过刀,手指抚过刀身,像在摸老伙计的骨头。
半晌,他点点头:“你做得对。”
他拍拍秦猛的肩,力道很沉:“这是北疆边陲。要是有机会,定要以绝后患,有事就来找叔。”
“好!”
……
秦家院子。
秦莱刚龇牙咧嘴地躺下,手下黑熊就慌忙跑进来:“莱哥,不好了!入山找人的弟兄回来了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