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静了一瞬。
秦莱笑容僵在脸上,随即被更浓的贪婪覆盖:“你看你,跟哥哥还见外?都是自家兄弟……”
“谁跟你是自家兄弟?”秦猛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秦某穷鬼一个,可高攀不起你莱爷。”
这话当众戳穿,秦莱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涨红起来,羞恼道:“小畜生,敢这么跟我说话?
拿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!别忘了,你还欠着老子五十两银子呢,没有这笔钱,你早死了。”
“五十两?你这个泼皮主动借钱,定是居心叵测。”秦猛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嘈杂瞬间低了下去。
他没有看秦莱,而是盯着地上被夕阳拉长的影子,“你哄骗我说镇上赌坊有门路翻本,能赚大钱买宝药,固本培元,我信了。结果呢?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:“你带我进的,是你相好姘头开的黑赌档。骰子是灌铅的,牌是做了记号的。
我输光家当,差点抵押祖屋,你在隔壁厢房,用抽成的银子叫了三个姑娘,刘三喝多了说漏嘴的,你忘了?我不跟你算账,是给你面子。”
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
“你放屁!”秦莱猛地跳起来,额头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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