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萧瑟,寒霜遍地。
天色大亮时,秦猛已牵着乌骓马藏身于昨日选定的老松林中。
他将马拴在一棵粗壮的老松树下,从鞍袋里取出小半袋特殊草料——那是昨夜在家中特意掺了妖鲵内脏碎末的豆燧精料,血腥味浓烈。
乌骓马低头嗅了嗅,非但不排斥,反而兴奋地打了个响鼻,大口咀嚼起来。
“你就在这儿吃着,”秦猛拍了拍黑马的脖颈,目光深邃,“希望能成长起来,跟上我的脚步。”
这匹乌骓本是边军优质战马,若长期喂食异兽血肉,或许能养出几分灵性,成长为灵驹。日后有望成为异兽,能随他冲锋陷阵的伙伴。
他拎起沉甸甸的干粮袋,走到林边一处视野开阔的山石旁。
袋中装着二十余斤异兽肉脯,都是血磷鹿肉与妖鲵肉混着盐巴香料制成,耐贮存又顶饿。
旁边放着两个水囊,一囊是淡盐水,另一囊则是蜂蜜水——这些都是为今日蹲守与练功准备的资粮。
秦猛没有练习武技。
昨日回程路上,他反复演练刀法、箭术和枪法,却发现这些已达“小成”阶段后,熟练度增长如蜗牛爬行,苦练许久,几乎不见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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