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斜,秦猛一行人拖着物资回到鹿鸣堡。
早在数里外,他们已洗净血污,换上干净衣裳。此刻虽难掩疲惫,身上却已无厮杀痕迹,唯有兵器崩口与王铁牛臂上包扎,透出几分凶险。
岔路口,秦猛停下:“柱子、小山、铁牛,先把东西送回家,再来帮我处理猎物。妖鲵太大,一个人弄不完,并带些肉回去,这东西大补。”
“好!”三人应下,各自回家。
秦猛拖着装有铁甲妖鲵尸体的拖撬,回到自家小院外。
院门紧闭,里面传来破风声,以及女子的低喝声——那是沈秋月训练完后,练习五行拳法。
秦猛嘴角微扬,抬手叩门:“秋月,我回来了。”
院内的破风声戛然而止。
片刻后,脚步声急促靠近,门闩抽开,院门打开。
沈秋月站在门口,额头上沁着细汗,脸颊因运动而泛着红晕,几缕发丝贴在鬓角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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