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踏上真正的武道。
而她,不能只会做浆洗的妇人,不能拖他后腿。
“沈秋月,你可以的。”她在心里默念,眼神愈发坚定。
秦猛察觉到她的变化,虽不知具体,却觉欣慰。
在这个世道,柔弱便是原罪。
饭后,他逗了逗炕角的小狐狸,背上弓箭,提起长刀。
“我进山一趟,晚些回。”
“嗯,万事小心,别往林子深处走。”沈秋月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忧心忡忡,却仍是柔声叮嘱。
秦猛点头,推门而出。
踏着满地寒霜,他朝堡外山林行去。沿途有早起劳作的堡民挥手示意,他一一颔首回应。
欠债已清,心头大石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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