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秦莱在后头指使。联合林海放贷逼债,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,就为逼你走投无路,签下那要命的借据。
到了那一步,官府难管,你便只能任他拿捏,然后……”
秦猛余话未尽,其意已昭然。
沈秋月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尖锐的痛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良久,她抬起头。眼中没有泪光,唯有冰冷的怒火。
“杀得好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冷硬如铁。
秦猛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意,带着惯有的匪气:“那是,敢动我的女人,老子就送他下去报道。”
沈秋月望着他,眼神复杂。担忧,后怕,但更深之处,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温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但你务必当心。我听人说镇上赌坊背景不小,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,还有就是秦莱……他也会警觉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秦猛点头,手指点了点桌上之物,“这些你仔细收好。银票用油纸包妥,寻个隐秘处缝起来。银锭埋到槐树下,这些药材……”
“补血丸我听说过,”沈秋月拿起一个瓷瓶,语气带着郑重,“是武馆弟子打熬气血、夯实根基用的,一颗的药力,能抵十只老母鸡温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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