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吃过饭,带上干粮,辞别妻子。
这回他再次上山,只带上油纸布袋,没带背篓。
堡西,一间不起眼的土坯房内。
五条汉子围坐在破木桌旁,桌上摆着劣酒和半只烧鸡,屋内弥漫着汗臭与戾气。
“他娘的,都什么时辰了?”领头的是个瘦如竹竿、眼窝深陷的汉子,外号“瘦猴”宋忠。
他灌了口酒,狠狠将碗砸在桌上,“秦猛那病鬼今日是死家里了不成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啐道:“猴哥,要我说,直接冲进他家弄死算了,一个病秧子,还用得着跟他上山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宋忠瞪眼,“堡子里动手,万一被民兵队撞见,你顶罪?莱哥说了,必须是在山上‘意外身亡’。”
旁边三角眼的汉子淫笑两声:“说起来,秦猛那婆娘是真绝。前两天我去他家附近转悠,正好看见她在院里洗衣。那腰身,那屁股……”
几人哄笑起来,眼中尽是猥琐凶光。
“等做掉秦猛,那小寡妇还不是任咱们摆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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