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着沉甸甸的收获,径直去了鹿鸣堡外的“野集”。
这集镇依托通往边关的官道而生,规模不大,却因位置坐落几处边堡军寨中心,颇为热闹。
铁匠铺、杂货铺、粮行、布庄、酒肆乃至赌坊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三教九流混杂其中。
凭着原身模糊的记忆,他来到“客仙居”酒楼后门。
这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,原身的父兄早年常来此售卖猎物。
而家道中落后,原身这摊烂泥偶尔摸些鱼虾,来此换几个酒钱赌本。
接待他的是掌柜胡胖子,见了秦猛先是诧异,随即堆起笑容。
“猛子,有些日子没见了,这次收获不少呀!”
“胡叔,运气还行,您给看看。”秦猛卸下背篓。留下几只最肥的雉鸡野兔,其他的都拿出来。
胡掌柜清点着三只山鸡,三只野兔和二十来只斑鸠鹌鹑,啧啧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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