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金生收回目光,翻开教案,正式开始授课。
他的授课方式名不虚传,并没有照本宣科,用那些枯燥乏味,诘屈聱牙的专业术语,去为难台下的学生。
反而深入浅出,信手拈来,喜欢用生活实际情况举例。
讲到亚当·斯密的《国富论》,他会用供销社门口排队买肉的主妇,来解释“人人为自己,市场为大家”。
讲到凯恩斯的宏观经济学,他会用国家发行债券,来阐述政府干预的必要性。
一个个复杂而抽象的经济学理论,在他的口中,都变成了身边最鲜活、最生动的案例。
林文鼎这个半吊子水平的旁听生,都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产生了茅塞顿开的通透感。
基础课程很快就结束了。
蒋金生合上教案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
“好了,理论部分就先讲到这里。接下来的时间,我们来做一点小小的思维拓展。”
“今天,我们来辩论一个话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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