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!
这家伙简直是故意往他心窝上捅刀子!
林文鼎却像没看到田涵江快要气炸的样子,继续阴阳怪气地补刀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田涵江脑袋上厚厚的绷带上。
“田先生,你这脑袋是怎么了?怎么还挂彩了?”
林文鼎装作关切地凑了过去,嘿嘿坏笑道:“该不会是……偷别人老婆,被人家老公给打了吧?”
他故意在“偷”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。
田涵江不由想起自己被抢走的两百多万现金,想起现在空空如也的保险柜,心都在滴血。
他脑袋本就受了伤,精神上又接连受创。
现在被林文鼎这么一激,气血上涌,忽然眼前一黑,觉得天旋地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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