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开山不愧是兴安岭的猎王,他对这片山林的熟悉程度,超乎了林文鼎的想象。
他总能在看起来全是树的地方找出通路,绕开深雪窝子。走一段就停下,拿手里的柞木杖指着前面的雪地,木杖敲在雪上,发出空空的声音。
“下面是冰窟子,一踩就塌,掉下去骨头都得摔碎。”
又或者拨开灌木枝,露出下面的捕兽夹,捕兽夹锈得发乌,夹子像是血盆大口似的张着,上面沾着干枯的兽毛。
“这是其他猎人放的夹子,要是让这玩意儿给夹住腿,一个人就很难走出深山老林了。”
林文鼎全程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盯着石开山的动作,把每句话都刻在心里,这些都是兴安岭的猎人拿命换的经验。
中午时分,三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休息。
石开山从背包里摸出风干的鹿肉干,还有几个黑面馒头,分给林文鼎和金贞淑。
“快吃,补充体力。下午咱们还得翻过前面那座山梁,才能到雪岭线的边上。”
林文鼎接过肉干,就着水啃馒头,冻馒头硌得牙酸。金贞淑虽然有些吃不惯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,咬着牙,小口小口地往下咽。
就在三人短暂休整的时候,异变陡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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