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金贞淑登上那辆简陋爬犁。爬犁是用旧木板钉成的,上面铺着干草和破棉被。
“老乡,麻烦了!”
东北汉子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话,扬起手里的鞭子,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鞭花。
“驾!”
两匹挽马迈开蹄子,拉着爬犁,在茫茫雪原上,朝着齐齐哈尔的方向行去。
雪原一望无际,根本分不清哪里有路,天地间只剩下马蹄踏雪声和风声。
爬犁在雪地上滑行远比开车平稳,林文鼎和金贞淑并肩坐着,身上裹着东北汉子递来的厚棉被,棉被有股烟味和牲口味,却实实在在挡住了刺骨寒风。
金贞淑缩了缩身子,林文鼎把棉被往她那边拢了拢。
赶车的东北汉子话不多,只偶尔吆喝两声马匹。
等过了风口,两旁有了树木遮挡,林文鼎摸出烟盒,递过去一支。东北汉子接过来凑到嘴边,林文鼎划着火柴帮他点上。
“老乡贵姓?”林文鼎自己也点了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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