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心里猛地一沉。
金贞淑显然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,趁着他们不注意,偷偷藏进了卡车的车斗里。
东北的冬天,气温低得吓人。
卡车高速行驶起来,车斗里更是四面漏风,跟个大冰窖似的,寒风从帆布的缝隙里灌进来,刮在人身上像刀子一样。
金贞淑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,嘴唇发紫,连眼睫毛上都挂上了一层细碎的白霜。
她看到林文鼎,原本黯淡的眼睛里,终于重新焕发了一丝光彩,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边的浮木。
金贞淑呼喊林文鼎的名字,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一张嘴,牙齿就止不住地打颤。
林文鼎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气又急。
这个傻丫头,为了反抗家里的安排,竟然连命都不要了。
“你疯了?!这么冷的天,你也敢往车斗里钻?你想被冻死吗?!”
他一边骂着,一边飞快地脱下厚实的军大衣,裹在了金贞淑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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