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占缓缓坐回椅子上,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“我刚刚托燕京的老朋友打听了。有内幕消息说,这件事,是一个叫林文鼎的年轻人,捅给商业部的。”
林文鼎?!
听到这个名字,任明胜猛地抬起头。
怎么会是他?!
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!
任占将孙子的反应尽收眼底,眼神变得更加锐利。
“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,你和这个林文鼎,到底是怎么结下的梁子?把所有的事情,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地给我讲清楚!不许有半点隐瞒!”
任明胜的拳头,在身侧死死地攥紧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咯嘣作响。
滔天的恨意和屈辱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在他的胸膛里疯狂燃烧!
又是林文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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