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听到这个好消息,精神头瞬间就足了。
他心头一阵畅快,没想到赵跃民的效率这么高,才一天的功夫,竟然就有了进展。
“谁干的?”林文鼎问道。
赵跃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鼎子!和上次收买菜刀帮,在香化县堵我和东哥的是同一个人!”
“任明胜的堂姐夫!燕京铁路局货运处,货管科的许晓峰!”
“他妈的!”赵跃民一拳砸在走廊的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肯定又是华南那个任明胜使的坏!这瘪孙儿人在最南边,还不忘在京城给你下绊子,心都坏到流脓了!”
他越说越气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华南任家的这帮子弟,真是太恶心了!说实话,我们这些大院子弟也耍混,也打架,但那都是真刀真枪地明着干!在背后搞这种阴损招数,是要被人戳烂脊梁骨的!”
瞧赵跃民这副架势,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华南,跟任家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。
作为根正苗红的大院子弟,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有很多。
豪爽、横、仗义,当然也少不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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