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香楼门前,任占被撞得满脸是血,狼狈不堪。
司机吓得魂飞魄散,跳下车,手忙脚乱地冲上来搀扶。
“任老!您没事吧?我送您去医院吧!”
任占一把推开围上来的司机,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,老眼盯着紧闭的鼎香楼大门,眼神里的怨毒和杀意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奇耻大辱!
他任占纵横华南几十年,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!
可他又能如何?林文鼎就是个滚刀肉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!背后还靠着军区这棵大树,连中央新成立的严打工作组,都对他客客气气的。
“走!我们走!”
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,带着这位华南老爷子满腔的怒火和屈辱,消失在了街角。
林文鼎站在门内,听着外面远去的汽车声,又笑着让服务员敞开了鼎香楼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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