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香楼门前,只剩下了林文鼎和被气得浑身发抖的任占。
任占布满褶子的老脸,此刻无比阴鸷,他阴狠地瞪着林文鼎。
“小林啊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上次在鼎香楼,我都亲自带着明胜,向你低头道歉了。你怎么还要揪着他不放,非要置他于死地?!”
林文鼎听到这话,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任老,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护短也要有个限度,颠倒黑白就过分了。从头到尾,都是你那个宝贝孙子,一次又一次地想害我,想置我于死地!”
“怎么到了您这儿,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
“难道就因为你们任家势大,他任明胜害我就是天经地义。我稍微反抗一下,就是得理不饶人?”
眼看林文鼎油盐不进,任占终于撕下了所有伪善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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