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跃民,咱们是做生意,不是去押镖。全国这么大,运钞队得跑得过来没?光是油钱和人力成本就得多少?再说了,换成金条,等要用钱的时候,还得再换成现钞,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吗?你以为现在是民国啊?”
赵跃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也觉得自己这主意有点异想天开。
孟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鼎子,要不咱们走军区的关系?军区有自己的商业公司和结算系统。咱们可以挂靠在军区的名下,通过他们的渠道走账,既安全又隐蔽。”
这个建议,听起来是目前最靠谱的。但林文鼎同样摇头否决了。
“不行。军区这棵大树,咱们可以靠,但不能把根扎在上面。”
林文鼎知道历史的走向。未来,中央就会下达命令,明令禁止军队经商。
现在如果把整个商业体系和军区深度绑定,等到政策下来,林文鼎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,有可能受牵连被一刀切掉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必须保持独立性!
李四的地下渠道,赵跃民的武装押运,孟东的军区挂靠,全都被否决了。似乎已经走进了死胡同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记录、认真思考的林翎珊,突然开口了。
“老板,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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