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,反正已经和林文鼎绑在一条船上了,自己怕个球啊!
“林……林兄弟……”B哥重新燃起斗志,“是我糊涂了!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退无可退!等天一亮,我马上就打电话联系中间人,咱们现在就去找陈启棠会面!”
“急什么?”林文鼎被他这副猴急的模样,给逗乐了。
他指了指两人身上还滴着水、散发着鱼腥味的破烂衣服,又指了指自己因为熬了一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B哥,你看看咱们现在这副衰样。跟落汤鸡似的,身上一股子死鱼味。就这么去见陈启棠那种级别的大佬?”
“我怕咱们,连他家的大门都进不去,就得被当成要饭的,给打出来!”
“咱们现在,第一件事,是找个安全的地方,好好地洗个热水澡。洗干霉运,换身干净衣服,再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!把精气神,都给我养足了!用最好的状态去拜会陈大佬!”
“第二,”林文鼎考虑得很周到,“这件元青花,太金贵了。就这么带在身上,万一磕了碰了,咱们这次,就白来了。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先把它妥善地安置好!”
“安全的地方?”B哥愣了一下,“那……林兄弟,咱们去哪儿?我在这边,倒是有几个落脚的地方……只是感觉不太安全,我怕被新义安堵到门口!”
林文鼎点点头,他必须找一个新义安和任明胜不敢轻易伸手的落脚点。
他想了想,心底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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