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心里清楚,包育港的私人邮轮,从港岛往津门跑这么一趟,并不容易。
光是向内陆海司报备、打通层层关节,就需要耗费巨大的人情和精力。
更别提燃油、人工、港口停泊的各项杂费,这一趟下来,成本高得惊人。
这个人情实在太大,大到林文鼎无法心安理得地全盘接受。
他必须有所表示。
“包先生,”林文鼎直来直去,“您的这份人情,我林文鼎记下了。这趟航程的费用,燃料、人工、还有打通内陆海司关系的开销,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这笔钱,必须由我来出。”
包育港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,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砸。
“你小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?”
“我说了,这是卖小真那个丫头的面子!你要是跟我算钱,那就是看不起我包育港,也是在打小真的脸!”
“用不着!”
包育港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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