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‘金山’,到家了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是纯粹的体力劳动。
一百一十七台沉重的铸铁缝纫机,需要从卡车上,一台一台地,卸下来,再搬进仓库里。
这活儿,几乎全靠陈石头一个人。
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,一个人,扛着一台比他还重的缝纫机,在卡车和仓库之间,来回往返。
汗水,很快就浸透了他那身单薄的工装,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坟起如山丘般的肌肉线条。
赵跃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冲着林文鼎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鼎子,你他妈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牲口?!”
林文鼎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和马驰,则负责在仓库里,将搬进来的机器,按照型号和之前登记的“病历”,分门别类地,整齐码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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