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一早,当三车间的工人们像往常一样,顶着惺忪的睡眼走进车间时,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只见车间那条常年被机器占据、拥挤不堪的主通道上,林文鼎正带着马驰和陈石头,热火朝天地忙碌着。
陈石头壮得像头牛,一个人推着一辆老式的铁板车,车上,稳稳当当地放着一台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旧缝纫机。他每走一步,地板都在微微颤动。
马驰则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,跟在旁边,一边走,一边对着缝纫机上的铭牌和各个部件,紧张地记录着什么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而林文鼎,则像个真正的工头,双手叉腰,站在一旁,沉稳地指挥着:
“石头,慢一点!注意脚下,别磕了!”
“马驰,机头的序列号记下了吗?还有那个踏板的磨损情况,也要备注上!”
这三个人,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,脸上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认真。
那副架势,哪里像是在处理一堆没人要的“废铁”?
简直就像是在对待什么国宝级的文物!
车间里的其他学徒工,都看傻了。
“我操,这林文鼎是吃错药了吧?真把这当回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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