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活动了一下五指,那手指修长白皙,却透着一种诡异的、如同玉质般的光泽:
“杂家现在的境界,虽不敢说金刚不坏,但也算是登堂入室了。”
他看着赵九天那张如同见了鬼的脸,笑意愈发深了:
“若不是为了藏拙——区区一个李斯,也敢在杂家面前造次?”
赵九天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付出这么大的代价——服下燃血丹,经脉寸断,武功尽失,只剩这一时半刻的命——居然只杀了一个……杀不死的阉人?
他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倒下去。
魏康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满是嘲讽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九天,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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