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愣愣地看着——
看着魏康的尸体,倒在血泊中。
看着赵九天,跪在那里,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。
看着那盏昏黄的油灯,火苗摇曳,将这一切映得如同地狱图景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时辰前,魏康还在自己的庑房里,悠然自得地喝着酒,捻着念珠,轻描淡写地说:
“一个将死之人,能翻起什么风浪?”
孙鹤的嘴角,抽搐了一下。
——干爹。
——您说错了。
—将死之人,能翻起的风浪,比任何人都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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