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片刻后,孙鹤推门而入,快步走到他面前,躬身道:
“干爹,李斯去了诏狱。”
魏康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然后呢?”
孙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他……毫发无损地出来了。”
“啪!”
酒杯落在案上,酒液溅出,洇湿了一片。
魏康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
那双细长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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