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濒死之人才会有的绝望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李斯轻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傲然:
“我怎么知道?赵九天,别忘了锦衣卫是干什么的。”
他负手而立,目光如炬:
“这诏狱里,什么人进来,什么时候进来,什么人出去,出去又去了哪里——锦衣卫只要想知道,就一定能知道。”
赵九天看着他,那目光里有震惊,有恐惧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可笑到极点。
他以为自己是棋手,在下一盘大棋。可到头来,他不过是一枚棋子,被所有人捏在手里,随意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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