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请大人……成全。”
李斯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叹了口气：
“好吧。为了救人，我就委屈一下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四下看了看，目光落在一处破庙上。
“那边有个破庙。走吧。”
……
破庙里。
残破的佛像，倒塌的房梁，满地的枯草。
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，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王烁守在门口，背对着破庙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，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星星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破庙的方向，啧啧两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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