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在烛火映照下,幽深如古井,此刻微微眯起,带着一丝意外和……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他又来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听不出喜怒。
太监低着头:“奴才不知。”
皇帝沉默了一瞬。
殿内很静,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
然后,皇帝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。可那笑意里,却带着一丝近乎无奈的……纵容。
“这小子,”他轻声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熟稔,“一天跑两趟皇宫,比朕上朝的次数都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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